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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伴着风吹来,又一年过去了。听说大家生活都不错,好多朋友都脱了单。而我快二十岁周岁了,真不想承认我年纪已经是二开头了的阿姨了。还记得刚刚念高一的时候,在食堂吃午饭,食堂阿姨在收拾筷子,她喊我们“小朋友”,那时我们一寝室的人都面面相觑,都高中了,怎么还是叫我们小朋友。那时我们迫切想要长大,却忘了时光匆匆,长大后的世界远没有想象中的自由。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这样莫名其妙地长大了。
    从初中以来就一直玩的最好的朋友,XY,我的美丽漂亮的好姑娘,恭喜你找到了另一半,你们在一起那么久,虽然常常吵架,但是我也很庆幸,居然有人能忍受着你的坏脾气一直陪在你身边。
      记得我们的中学时代吗?我刚认识你时,你喜欢一个男生喜欢得死去活来,每节体育课拉着我去看他打篮球,在课间寻觅他的身影。两千零六年刚流行起MP3,他塞着耳机穿着白衬衫没入人堆里,像跌进一片海洋,我们都觉得他很帅。他比我们大两届,初二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在另外一个地方念高中了,你每天攥着写着他手机号码的纸条拉着我跑小店,想要给他打电话,可是电话好像永远都是没有接通的。你还让我帮你跟他发短信,那时候你没有手机,托我帮你给他带信,满满一页印花大纸都爬着你歪歪扭扭的字,那封信我最终也没能递到他手上,许是忘记了,许是没机会,我也不记得了。好久好久以后,当我再从储物盒里翻到那封信,我们都已经分开了。你喜欢着那么一个遥远的人,连带我们的青春时光,飘散在朦胧的记忆里。
      那个男生最终也没能进入你的生活里,你赌气似的寻找着下一个对象。尽管你最后没能找到一个如他的人,但我依然记得那时的你,顽固而坚持,虽然那么遥远,但我知道他从没淡出过你的记忆。再后来,你把目标放在我们班最高的那个人SJW身上。我们一致探讨了一下,在那个男生心智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年代里,许是只有他略胜出一点。好吧,我承认,这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惜那个时候“奇葩”只用来形容一朵花。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很搞笑的人,枯燥的中学时候,有了你们两个的吵闹,我的记忆一下子变得温热起来,现在想起来还是会笑。
      那些年,每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学校广播站就会开始放歌,在那一堆老掉牙又俗气的歌曲里面,一直有一首歌清新脱俗出来,飘飘荡荡钻入耳朵里。
      “爱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懂永远,我不懂自己。爱是什么,我还不知道。谁能懂永远,谁能懂自己。”
      “这首歌叫什么?挺好听的。”SJW问我。
      “我不知道。”
      一直到中学时代过去,我才知道,那首歌是水木年华的《中学时代》。我们都是如此后知后觉,自你们之后,我很少再遇到能如你们一样的朋友。二零一三年结尾,我在宁波,听水木年华演唱会。他们唱了很多很多歌,可是没有《中学时代》。李健早就单飞,灯光打在卢庚戌脸上,像什么东西在不断流逝,离我好遥远。
      我们的青春时光哪里去了。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我就放点最近我拍的微电影的剧照吧,宣传一下我们大学生的微电影。

     

  • Oct 13, 2013

    关于我爱你。 - [时光如烟]

     

     

     

     

     

     

     

      繁华的纽约大都会,一个意大利裔的职业杀手,自十九岁起至四十岁过着漫长的孤独生活。在他生活的老旧公寓里,有一个总坐在扶栏边上的十二岁的短发女孩Matilda。她总是带着伤向路过的他问好,神情倔强而悲伤。当她接过他递来的手绢时,命运已然将他们联系到了一起。

      女孩的父亲因为私藏drug招来灭门之灾,而她正巧外出避过了这次劫难,她在返回时躲到了杀手Leon的家中。除了不爱说话的弟弟,从来没有人爱过她,当Leon笨拙地把毯子盖到Matilda身上的时候,她拉过他的手说晚安。

      独来独往的Leon不敢接受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姑娘,这个冷酷的杀手,在十九岁的时候,也爱过一个姑娘。姑娘的家世显赫,leon家境普通,两人的交往遭到了姑娘父亲的阻拦,最终姑娘死于父亲的手下,父亲死于leon的手下。他第一次杀人,是为了一个姑娘,现在,他的生命中又出现了一个姑娘。

      女孩告诉Leon,我觉得我好像爱上你了,这是我的初恋,你知道吗?

      她把稚嫩的手放在肚子上说,我感觉我的胃很温暖。以前总觉得胃里打结,但现在不会了。

      Leon说,我很高兴你的胃病好了,但我不认为那不代表什么。

      杀手离开房间关了门,吐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把头靠在墙上许久,表情落寞。这份感情,他欲求却不敢得。

      很久以前,有个一个人告诉我,他总是一个人生活,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怕爱人。怕拥有后又失去,不敢拿起,亦不舍得放下。Leon或许也是这样。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怎么可以爱上十二岁的女孩,一个冷漠的杀手怎么可以爱上一个天真的姑娘。

      但即使他没有说,他所做的一切也证明了他对女孩的感情。在那个狭小的餐厅,他坐在老板Tony面前,小心翼翼、近乎乞求地说,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我希望,你能给她,那个和我一起来过的十二岁女孩,我的钱。然后,他杀掉了女孩的其中一个仇人。

      杀手最终没有逃过警方的追捕。他对女孩说,我爱你。然后独自面对特警的枪林弹雨。

      故事的结局,杀手并没有躲过死神。他的阳光,他的梦想,他的未来,离他只有几步之隔,而他却选择与Stansfield同归于尽。于是,女孩的仇恨得到了宣泄,他终于为她报了仇。他相信这个十二岁的少女会拥有美好的明天,他与她,他们的人生都曾被彼此照亮过,但是今后Matilda还有很多路要走。

      最后,女孩将Leon的植物带回了学校,种在了大地上,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好好地生活了。

      从始至终,Leon的爱都是隐忍的。当现在的人们将爱情划为必需品,把我爱你当做问候的时候,我都不禁想起Leon关门后那个落寞而悲伤的眼神。我爱你,但是我不敢说爱你。

      有些爱,也许从未说出口,才愈加显得珍贵。

  • Oct 11, 2013

    谁能懂永远。 - [时光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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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后续。

      以前没传的照片现在发上来。 

      遇见一只爱叼人东西的小狗,总是把海滩边上游人的鞋子叼到草地里玩儿,惹得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找了半天。不知道这是谁家的狗。不过这只小短腿倒活泼得很,它会在海浪来袭的时候沿着沙滩跑来跑去。

      那天的海滩很静谧,也许是因为有小雨,游人三三两两。不知是谁放了把一椅子在海滩上,世界美得像一幅画。如果有一天我老去,是否也能坐在这样的椅子上,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呢。

      亲爱的大海,也许我们终将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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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不得你离开有多久了,十六岁的时候遇见你,我说我要去旅行,你说我太小。那时确实是太幼稚,不会赚钱,也没有同行的伙伴。

    年少的时候,总是想着一些超越年龄的事情。然而真正长大,我却开始害怕。小时候有足够理由退缩,依赖别人。前段时间得了荨麻疹,风癍长满全身,独自去市三医院的时候,有意低着头捂着脸不想被别人看到。我爸总说,你现在大了,什么事都得一个人做。

    想得到什么,就要学会承受什么。

    这些年,谢谢我遇到的每个人。

    期末考试的时间是在六月底,趁着梅雨的尾巴还没跑掉的时候急匆匆去了舟山。特别土鳖地说,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海。到大青山山脚下,正好是涨潮的时候,脱掉帆布鞋奔过去,海浪一层层翻涌过来,凉凉的海水冲向我,又急促地退去,远方是云雾弥漫的群山和小岛。此刻想起你,我多么怀念当时的年纪。

    阴雨天,沙滩上的人不多,我还意外看到了红色的小螃蟹,还有各种银色的小鱼,在水里窜来窜去。这是2013年的盛夏,我想有些心心念念的东西是该随着放下。我正逐渐地实现我当初说的话,也许总有一天我们变成了缄默不言的陌生人,可是感谢你激励着我奔向一个个远方。

    车盘着公路开到山顶,原以为可以眺望到一望无际的海,结果大雾朦胧,只能隐约看到驶在海上的舰。就好像你一样。我原以为我们能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却只窥得你过的不错,好像我们谁也没有存在过对方的生活里一样。

    大海寂静,海浪有声。

    无论我来未来过,大海依然是这样平静地在躺在那里,只是从那之后,我总是倏然想起,我对你说,一起走吧,我们去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