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觉前写了这些字。很不才,我才高二。


  •   八点整,烟花准时划破天空。摩托车穿行在空旷的马路上,扑面而来的刺骨的寒冷和东边响至西边的爆竹声拍打着耳膜。缩了缩身子,发现是徒劳无功。
      关于家庭这个概念我无话可说,此刻陪伴我的,只有寒冷。这就是我喜夏厌冬的原因,我宁可于醉生梦死的温暖里,也不愿置身于刺骨的寒冷中。像不像处于由冷至热水中的青蛙,舒服等死?
      如果生活像童话,会不会就不那么难过?如果可以住在B612星球,难过的时候是否可以看很多很多次太阳下山呢?而假设性问题,在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发生。
      二零一一年,我是又长大了一点呢还是老了一点呢?不过是生活琐碎,却被串成了逝去时光。
      我很想念你,这是我最后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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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国曼谷。中国以南,热带国家。对于爱极了夏天的我应该是个好地方。关于曼谷的点滴,最初都源于鲁永志,那个一样喜欢陈奕迅,喜欢沉静写作的少年,一手清新晦涩的文字,他终于出书,我却未来得及翻阅。他对着镜头安静地笑,身后是曼谷的风景——蓝色的旅店。我感激上天令我遇见的每一个人,闭上眼,恍惚中那个沉静的少年突然抬头的样子很像你。我笑,如果换做是你,说不定更喜欢去泰国最北之城,清迈。感受兰那王陵那个神秘国度的历史。但也许不是。我猜不透你,一如吸血鬼爱德华看不透贝拉。

      年华似水流过,你能记得我多久?

  •   又不知道怎么起开头了。文字对于我,就像飞舞在半空中的蒲公英,似有若无,有时候飞得太高,够不到。然后矫情地想起来蒲公英的花语:无法停留的爱,这无法停下来的思绪,怎能如同文字。看来文字果然是轻于回忆的。

      某天我百无聊赖地逛着博客,QQ上一朋友发来消息让我一下子不知道回些什么,回了个“- -”才忽然想到这个表情我有多久没有用了,让我愈发感觉自己还未盛开就凋谢至苍老的莫名孤寂。我一直以为升入高二后的平静和奋斗会让我变得淡定,直到生活把我磨得连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在看《老男孩》之前,我以为我的泪早就干了,直至最后一刻看见曾经年少的人儿现在已是中年,听他们为了那遥不可及的梦想唱起的歌,往事的浮现和如今各自天涯海角的人们,终于让我泣不成声。我不是那个年代的人,这样说来我似乎有点无病呻吟。但是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那就错了,有时候眼泪并不是因为剧情,我想更多时候,眼泪是因为那些共鸣。像我半途而弃的梦想,那些碎裂的曾经,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刺激我那颗早已冷却的心。也像我曾经的那些伙伴,散落天涯,某次遇见,我却把头撇开,仓皇而逃。我所害怕的不是面对过去,而是害怕遗失过去,我宁愿相信他们一直都没有改变,如旧时一样。

      可以说我非常非常爱听陈奕迅,也很怕很怕听陈奕迅,每次他的歌声如风声般钻入我耳我就明白,我又要想起他们了。正如前面所说,多数的眼泪或者是感动,都来源于共鸣。陈奕迅唱得我心痛,林夕写的词更让我欲罢不能。那天我放学回家快到站时却在公车上看见一个熟悉脸孔,幼年记忆里的脸孔似乎未曾改变。MP3刚好跳到《不如不见》。

    「越渴望见面然后发现,中间隔着那十年。
    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不懂怎么去聊天。」
      十年。我想我们的认识不止十年,应该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我却害怕再次遇见。梦里面的他们出现了无数次,响亮的笑声与夏天的温度一直在我脑海盘旋。隔着十年的时间,我已望不到那张纯粹的笑脸,见了面,也尴尬得说不出话。
    「像我往日还未抽烟,不知你怎么变迁。
    似等了 一百年,忽已明白。
    即使再见面,成熟地表演,不如不见。」
      往日我还不是这般。没有如此鲜艳的服饰也没有如此冷漠的神色,相隔许久,也未知你的改变。直到多年之后你的再次出现,似乎可以预知,见了面之后,互相炫耀各自的生活,哪怕现实如此卑微。其实,不如不见。让我闭上眼就可以想起你旧时的模样,真诚的表情和微笑的眼睛。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转眼过去,多年时间,多少离合悲欢。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雁。」
      我的青春还在,而记忆已经远去。那年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再见,成了永久的遗憾。知了却永远地唱响了那个夏天。

  • Jan 1, 2011

    是我的泪。 - [时光如烟]

     

      我常常觉得生命就是一个分离的过程,就像多年前陈奕迅那样动情地唱《十年》,十年前的相遇和十年后的分离也并不是意料不到的结局。一零年夏天的蓝天夹杂着翻滚的云,我以各种姿势看完了林海音的《城南旧事》,至今还记得草丛里那个人对英子许下的诺言,多年以后的未知像是冲破牢笼的野兽,他说他会等英子长大,直至英子独自一人长大,诺言还在,人已去。记忆里懒懒散散的夏天,天空中翻腾着的亮白,夏蝉近乎绝望地嘶叫,随着时光一点点流逝,又一点点回复。看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忍。每当快忘却一样曾经令你欲罢不能的东西的时候却又轻易挑起你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记忆。

      其实我们都该懂得独立。成长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旁人只是过客,合久也必分。

      一百多年前的阿尔小镇,梵高在提奥身旁死去,《圣经》里写道:他们死时也不分离。梵高轰轰烈烈的一生,有过与克里斯汀的相遇,有过与鸽子的相见,有过与玛高特的邂逅,最终都以分离为情感的终结。提奥在梵高死后不久也离去了,这一生,谁能与你相濡以沫,携手与共,唯有那在你生命最后一刻还陪伴着你的亲人,以眼泪为最后的礼物,送你踏上人生的归途。

      我忽然就想起岩井俊二早期的作品《情书》,夏天的风吹起图书室洁白的窗帘,少年站在窗口,低头凝眉,恍若隔世。女树因为一封陌生的信开始寻找过去,曾经隐晦的往事以及多年前那段没有终结的故事,当她终于记起所有,却得知男树在雪崩中丧生。博子已嫁以他人,女树已青春不再,男树躺在无边无际的大雪之中,生命又是一个轮回。能说些什么呢,这是本该有的结局,这才是生命的本质。

      我曾经以为,所有人都在离我而去,却不曾想,我也在离所有人而去。渐渐成长,渐渐沉默,也许哪天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也许多年以后,才忽然记起那个被你珍视的自己以及离你很远很远。 可是我不能害怕,现实不允许我害怕,就像今年十二月突如其来的大雪,突如其来的寒风,突如其来的降温,能怎么样呢,生活还是要继续。

      我没有退缩,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总会有一天会赢过你,战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