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堂>

    <天空>

    <蜕变>

    <灿烂>

  •   发完邮件以后,仿佛完成了巨大任务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看看窗外暗淡的云,似乎是快要下雨了,然后雨终未来,风却不断。昨天的天气如同昨天的心情般,很是晦暗。今天开始一直一直不停地循环着梁静茹的《属于》,平常能脱口而出的歌词今日却哽住了喉。想起岩井俊二的《情书》,那一段晦涩的过往,无法说出口的爱恋,让我明白,等待,求的并未是结果,而能有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中学时男女树巧合地有着相同的名字,然后互相拿错试卷,再然后被一起分配到图书室工作,后来男树离开,毕业以后他娶了一位貌似女树的人为妻子,当多年后女树得知男树在图书室每本书的借阅卡上写的是女树的名字,想起那年青涩的过往,却意外得知男树已经死亡的消息,那么所有,都已成灰烬。只有那些回忆,是死亡也夺不走的宝贵。

      回忆,足够。而你,我会等。直到我老去,连牙齿也掉光,乌发也浓白,我还等。

      看着镜子连日渐成熟的脸,逐渐长大的自己,明白我已经不能太过任性了。从小到大,我大多是的时间还是一个人,想起小时候拉着爸爸执意要买的麻将,是为了无聊的时候可以搭积木玩,执意要买的电子琴,也是因为无聊的时候可以自己娱乐自己编造音乐来陪伴。其实我多渴望回到小的时候,即使一个人也不会知道难过。只是回去,回不去。每天的行程千篇一律,起床,洗衣,吃饭,拖地,上网。岁月辗转间,已是一个春夏秋冬。

      关于你。即使我忘记你的样子,也忘不了你说话时的语气,即使我忘了说好的约定,也忘不了想起你时的感觉。因为没有你,所以会无聊。为了消磨时光,会看很多的书,但每一页都是那么漫不经心,直至翻到林海音的《城南旧事》,是我暑假里看的文字最少的一本书,却是给我感动最多的一本书。那个草丛里的人说过的:“英子,等你小学毕业长大了,我们看海去。”我们看海去,你跟我说的啊,等我长大了,我们看海去。

      掉落的叶子被太阳晒得挣扎着卷了起来,最后变成暗淡的黄,用脚踩下去,是一地的清脆声。我踏着落叶走过了几许时光,因为你而慢下脚步,而最终也是因为你勇敢地踏出坚定的步伐。在拥挤的人群里面,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我会告诉自己,我很好。也时常哼一些歌曲,像是对遥远的你的诉说,你说,心灵的声音,真的可以传的那么远吗。

      我会等你。直到地老天荒。

  •  

      温度越来越高了,走在路上,连空气都是热的,似岩浆流动。在下午的阳光下走着就更像是被放在巨大火炉里活生生地烤。天空依然明朗,公车的冷气依然开到最大,手机开QQ最多的依然是群消息,从空调房走出来依然是如火焚身。这个夏季如往常一样依旧平淡似水,依旧烈日炎炎。也会开始想念一些东西,比如麦田里三三两两的白鹭,灿烂的向日葵,微波粼粼的湖面,气势磅礴的钱塘江,如梦般的大海,偶尔也会有些许感动的事。

      还是会突然性的害怕,害怕过去,害怕未来。最后于平淡的现在时里冷静下来。音乐离我越来越远,吉他的拨片已经不知去向,搁在桌子上的葫芦丝已经布满了灰,电子琴再也发不出声响,只剩下唯一的嗓子,却在我不成调的歌声里无法再出现灿烂的乐章。翻开五线谱乐章,小时候最敏感的蝌蚪现如今对我来说再也没有任何号召力。弦和琴键,我曾经那样深爱过的朋友,因为我的惰性让它们离我越来越远。看到丹尼尔《free loop》的MV最多也只能让我掩面而泣。我无法重拾起音乐,害怕学习的遥遥无期,害怕没有成果。《玛丽有只小羊羔》,小时候学琴的入门曲子,已然成为了一种回忆。

      不断有新的事物去替换旧的事物,跨出学校的大门,进入小小社会打工才知道万般皆不易。我学着做饭烧菜,尽量把衣服洗得看起来更干净,我做软件开店,在超市里与中年妇女争吵。现如今,看着荡漾在孩子脸上纯真的笑容已是最珍贵的礼物。只有孩子才知道他们真正需要的东西,哪怕是一颗糖果,一个玩具,在成人眼里不值一提的东西在孩子心里占着足够重要的地位。狐狸说:“我们用心去看才能看清楚,用眼睛是看不见本质的东西的。”也许曾经的我很现实,认为摆在眼前的才是最真的东西。直至经过那么多的事情,看透了那么些人的想法,才发现最本质的东西是用心去体会的,你对他人好,他人也会一样对你好。在自己最孤立无助的时候才会出现真正的朋友。

      就像小王子说的:“最重要的东西,是肉眼看不到的……”我仿佛闭上眼能看见在另一处微笑的你,在漫长的时光里带给我快乐。

  •   持续了几天的高温终于被一场大雨冲走了。终于可以不用开着空调掰日子计算电费了,开个风扇,心里也就好过一点。

      再一次见到这样的大风,不仅扬起尘埃,竟然还把门口带滑轮的铁门吹走,撞上一辆红色小轿车,过不久就围了一群人。他们站在风里,被风拂起发。小时候有比这更大的风,在塑料袋下栓颗小石头都能飞起来。突发奇想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叠成纸飞机将其放入风里。它晃晃悠悠地却又飞回阳台。再一次放飞,是在风不大的时候,左摇右摆地飘下楼,我知道有一千种可能它就在我脚下,不敢看,想象它已经飞走。我希望有人可以捡到,打开来会看到我写的字——好久不见。

      我一直在等,你会不会突然地出现,笑着对我说好久不见。没有明确是哪个目标,也没有明确是哪个时间,只是想在众多已经走远的好友里面,忽然又那么一天,他出现,我们坐下来笑谈,说一句好久不见。

      喜欢一首歌,就听一整天。冯曦妤的《避风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棉花糖的《陪你到世界的终结》,游鸿明的《楼下的那个女人》,很多,我一一列举不来。被每一首歌带入不同的境界,伤感一整个夏天。身边的很多人已不再是单身,被夏日熏陶地更加情意绵绵,不方便再打扰,只能笑着祝福。

      能一直陪着聊天的很少。于是决定不主动聊,固执地守在电话面前等他人的短信,虽然想也知道这机率。其实也很明白自己的性格,自己的脾气。在暴雨面前想自己,卑微渺小,才明白徐志摩、冰心、鲁迅的轻叹并非空穴来风。

      这一个夏天,暴雨成了调剂的药,趁着雨前走到阳台看看,吹吹风,看路上的行人,顺便怀念很多年前的夏天。好久没有看到彩虹了,不知道在这个夏天里还能不能再遇见,还守在童年以为触手可及的地方。楼下的台球会馆总是很引人注目,小时候不小心被台球砸到手指,淤血直到手指甲长出来后才清理干净。在日志里谈了很多关于过去的,未来的,说的最少的就是最近。从来就没有好好珍惜过近在眼前的时光,后知后觉的我总是要等到一切都变了以后才开始怀念,所以我总是提曾经。

      泡一壶清茶,抿一口酒,让我好好珍惜这个夏天。
     

  • Oct 5, 2010

    告别九月。 - [时光如烟]


      恍恍惚惚的,迎着风望向灰色的天,闻到淡淡的桂花香,才发觉,一个季节又过去了。楼下的葱兰冒出白花儿来,恍然间让我想起春天,想起柏油马路边开满的各色的太阳花,想起初中时候学校里开满枝头的樱花,想起那年和你坐在路边陪你等公车时低吟的歌。

      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一直在我脑子里徘徊,坐公车的时候望见车窗外的风把树吹歪,仰首的那刻刚好看见人民广场上飞起来的风筝,那段关于多年前的未知,放的风筝,越飞越高,用光了线,消失在天空的尽头。那一年,将纸飞机用力飞向远处,它落在田间的小溪沟里,随着水流远去。那一年,你摘下一片香樟叶轻放到我鼻尖,微风拂着我们的脸,在空旷的田野上唱起旧日的歌。

      听你轻易许下的诺言,短暂的甜蜜长久的痛,不知所措。

      那条穿过整个村子的河,那方翠绿的麦田,那片美丽得窒息的蓝天,那束彩色的阳光,那支梵高紧握着的画笔。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走。一年又一年地长大,一季又一季交替的青葱和荒芜,一次又一次地疼痛,一遍又一遍的歌。孩子们背着书包匆匆赶往学校,手里还握着从路边树上折下来的枝桠,我拿下耳机,关闭MP3,静静回忆那些过往。

      或许,活在过去里比较好吧,没有悲伤也没有愁绪。

      草丛里的蛐蛐儿唱起好听的歌,黑色的野猫在黑夜里闪现深邃的眼,优雅地避开人群,少年骑着脚踏车渐行渐远,还未造起大楼的空地里堆着小山似的泥土开出花儿,汽车驶过公路时两旁高大而又威武的碧绿高山占据了我的视野,冲上立交桥,享受一次低空飞行,开过钱塘江大桥望向那壮阔的江面,远处现代化的建筑物,还有那首好听的《Always with me》顺势地响起来。

      我终于又一次看到了璀璨的星空,以及那颗划过却来不及许愿的流星。生活还是很愉快地继续了,葱兰也没有丝毫低头的迹象。突然发现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快乐,而关于你,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