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少的时候,是发过誓的。
      要去更远的地方。
      于是我带着曾经的愿望踏上了向北的路。

      第一站,北京。
      其实关于北京的照片并不多,北京没有想象中的繁华,却比电视里更加拥挤。


    去往王府井的路上。

    串起来的活蝎子,还在动。油炸应该很酥脆,但我并没有尝试。

    香山,最出名的是红叶。但整座山我只看到了一棵长着红叶的树,好多人围着拍照。还不及这棵长着果子的绿树好看。

    蓦地想到,园林的景色,还是江南最好。


      第二站,呼和浩特。

      我第一次坐卧铺的火车,是北京到呼和浩特的旅程。床铺摇摇晃晃, 离开深夜的北京,穿越绵延的阴山,到达清晨的呼市。

     
     
     
      
    从呼和浩特往库布齐沙漠的路上,天空中总会有飞机飞过,留下长长的尾迹云。
    路过黄河下游,河水却蓝的很,散落的羊群,衬着远处的阴山,是属于内蒙古独有的景色。
     
     

    远处的骆驼队。

    于是我也骑上了骆驼。骆驼的头可以摸,毛软软的,这个角度看还很萌。
     
    但实际上骆驼的嘴非常臭。
     
    从高处往下的滑索,冲下来的时候耳畔是呼呼的风声,玩起来没有看起来那么恐怖。

    滑沙。坐一块木板滑下来,需要自己控制,有很多不听指挥的人,半路就翻车的。

    在沙漠开车或骑摩托真的需要勇气,会遇到将近九十度的坡,然后咻的冲下来。
    坐这种车一定要抓牢扶手,会飞出去。
     
    往希拉穆仁草原的路上,已在山的高处,远看非常平坦。

    草已经枯黄。

    路过加油站遇到一只地包天的小狗,喜欢跟着人。



    牧民在放羊,我们已经接近大草原。

    远处的蒙古包。

    白马挺少的。

    坐火车离开呼和浩特的时候,太阳正在落山。一路可见的牛羊,和连绵不绝的阴山。
      第三站,青岛。
      飞机到达青岛已经夜深。青岛第一晚,住在一个叫猫窝的旅店。说是旅店,却更像一个家。


    旅店的猫,名字叫踏雪。喜欢跳到床上,并且偷了我的话梅。还挠过我的牛仔裤。

    青岛的海边,一个孤独的老人。

    在海洋世界忍不住给自己拍了一张。装逼。

    小丑鱼。

    海龙和海马。

    这个好像叫菠萝鱼?

    很大的水母。

    随意在海边走,路过一家咖啡店。

    可可。

    卡布奇诺。
      其实旅行远远比照片丰富太多,拍照也是随手。有很多没被记录下来的,也有很多还留有遗憾的。
      我知道,远方一直都在。
      关键在于,你是否有勇气启程。
  • Aug 21, 2014

    南方姑娘。 - [散落的故事]

     

    小毛是赵平的同学,从南方来北方念书的姑娘。都说江南女子温婉恬静,嚼一口吴侬软语,直叫人醉生梦死。当然,这些观点全部建立在遇见小毛同学之前。

    我和赵平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可惜从没穿过一条裤子,原因很简单,赵平是个胖子,一条大腿抵我两个屁股。大学期间我没入过学生会,也没当班干部,闲的没事儿干的时候我就专往胖子学校跑。

    胖子组建了个音乐社团,那时候我迷上了民谣,挤出了几百块生活费买了把吉他,和胖子的音乐社团称霸了他们学校唯一一块草坪。在我们称霸草坪之前,小毛同学一直是这块草坪的忠实粉丝,中文系的姑娘,一天到晚捧着本书坐在草坪上看个不停。自我们霸占草坪后,小毛同学看书就挪到了石凳上,有时候看书看累了也看看社团,什么话都不说,偶尔还跟着一起打拍子。有一天胖子实在忍不住,跟我们打赌,一定把这妹子圈进社团。

    于是走上前问候,“妹子,看书多土气,我们社团洋气不,加入我们呗?。”

    小毛抬起头,回应道,“大胖子,你一说话这一身阿迪达斯都变成了鸿星尔克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土逼number one.

    胖子吃了瘪,哈哈哈,一社团的人笑得四仰八叉。

     

    胖子面子上挂不住,好言相劝道,“喜欢什么歌,我给你伴奏,加入我们呗。”

     

    小毛瞥了一眼胖子,走到我身旁,抢走了我的吉他,坐下直接开唱。达达乐队的《南方》,小毛唱歌的时候,全然没有刚刚与胖子对峙的霸气,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细软,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高手在身边,深藏不漏啊。

    胖子连忙道,“小的眼拙,不知我们社团是否有荣幸请得姐姐您这尊大佛?”

    小毛看了看胖子,轻笑道,“凭什么?”

    嘿,好霸气的姑娘。胖子没辙,向我眨了眨眼睛,我立马会意,又把吉他从小毛手里抢回来,甩了甩头发,“听哥的。”

    北方的村庄

    住着一个南方的姑娘

    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裙子

    站在路旁

    她的话不多

    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悠扬

    她柔弱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

    是思念的忧伤

    南方的小镇

    阴雨的冬天没有北方冷

    她不需要臃肿的棉衣去遮盖

    她似水的面容

    她在来去的街头留下影子芳香

    在回眸人的心头

    眨眼的时间芳香已飘散

    影子已不见

    南方姑娘

    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

    南方姑娘

    你是否喜欢北方人的直爽

    日子过的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

    她嚼着口香糖对墙满谈着理想

    南方姑娘

    我们都在忍受着漫长

    南方姑娘

    是不是高楼遮住了你的希望

     

    这是我第一次对姑娘唱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我看了看小毛,小毛没扭捏,直接扔了三个字给胖子,“我加入。”

    从那以后,小毛同学不再在边上看书,胖子的社团成功圈入了一个妹子。日久,小毛和社团熟了,胖子喜欢小毛,谁都看得出来。小毛心直,不喜欢胖子,就直接拒绝了他。其实胖子除了胖点,其他全是优点,家境富裕,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心细体贴。直到有一天,胖子跑到我学校来找我,直接递给我一张纸,我一看,吓得我打了一个嗝。减肥清单。这胖子,胖了20年,居然要减肥?

    “胖子,你真那么喜欢小毛?”

    胖子点头,“我觉得是真爱。”

    我被胖子的认真吓了一跳,又打了一个嗝。两天后,我手指颤抖地给小毛打了电话,“小毛大人,你答应胖子吧,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以前他一天得吃五顿的。你要再不答应他,回头看见的就是他精瘦的尸体了。”

    小毛叹了口气,“杨觉,你劝劝赵平,不用这样,我不是因为他的身材才拒绝他,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一年了,早在我认识胖子之前。”

    南方姑娘,有她自己的倔强。暗恋一个人一年不容易啊。我没办法,只想知道小毛心里的哪个人害得胖子这样,“小毛,胖子都这样了,就算让他死你也让他死明白点成不?你喜欢那人是谁啊?胖子哪比不上他了。”

    小毛没有马上说话,就在我以为电话被挂断了的时候,小毛的声音才幽幽的响起,“杨觉,是你。”

    我受了惊吓,打了一夜的隔。睡眠不足,拿白天来补觉。临近傍晚,胖子给我打了五个电话,硬生生把我从睡梦中扯起来。胖子失了恋,包了个KTV,把我叫过去。豪华大包,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点了崔健的每首歌,扯着嗓子唱,字字都唱得我肝儿颤。快半夜十二点的时候,胖子终于不唱了。

    我以为他消停了,没想到他举着话筒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杨子,好好对小毛。”

    瞬间我觉得喉咙一甜,像要喷出一口老血,结果半天没喷出来,憋出来一个屁。空荡荡的KTV,这屁声显得特别悠扬婉转。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胖……胖子,你……你别乱想啊,我和小毛没什么。”

    胖子呸了一声。“你个傻逼。你知道以前小毛没入社团的时候,为什么整天坐我们边儿上吗?她拿的那本书根本不在考试的范围里。小毛加入我们社团那天唱了首歌,那么多吉他为什么她单单拿了你的吉他?她没说出来我以为她对你淡了。可是杨子,小毛都告诉我了。”

    她的话不多,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悠扬,她柔弱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是思念的忧伤。

    原来是这样。

    胖子拍拍我的肩膀,“咱俩是从小到大的兄弟,我也不跟你扯虚的。妒忌,肯定有,但你是我自己的兄弟,知根知底,小毛是个好姑娘,把她交给你,总比被别人抢走的好。”

    “胖子……”我还想说点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后来,胖子又变成了嘻嘻哈哈的贱胖子。再后来,泡到了一个惊为天人的小学妹。胖子得意地对社团的人说,“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学学胖子我。”

    那个胖子失恋的晚上,他扯着嗓子唱《一无所有》,并不是不在乎,而是他把我当兄弟。还好,现在的胖子,是幸福的。

    日子像飞驰而过的列车,恍恍惚惚却流逝得飞快。小毛忙着她的毕业论文,胖子忙着考雅思,临近毕业,所有人都很忙,好像只剩下我一个闲人。胖子的社团也准备解散了,民谣属于小众音乐,爱好者不多,老一批成员退位,没有新生接替。胖子心痛地给我们每个人打电话,说要组织一个解散派对。社团的人都去了,包括小毛。那天我喝多了,恍恍惚惚地唱着歌,拉着小毛的手。

    我只能一再地 让你相信我

    那曾经爱过你的人

    那就是 我

    在远远地离开你